他們都一致認為, 與其東躲西藏,不如迎麵撞上。
建築物裏不好施展手腳,夏油傑在空地上召喚出了一隻形態似鳥的咒靈, 它的身軀極大,是少有的不算醜陋的詛咒。
“我帶你們去別處。”夏油傑說, “這裏人太多了, 很危險。”
夏目雅治見他身姿熟練的鑽入了咒靈的嘴裏,而夏油傑叫上的同伴緊跟其後, 夏目雅治攀上憶南的肩膀, 兩雙巨大的翅膀一扇, 地麵上的灰塵都被掃了起來。
路上,夏油傑頻頻看向雅治,忍不住出聲, “你……”
“我沒想起來。”夏目雅治的氣息有些凝重,但仍對夏油傑露出了個笑容,“我隻是隱隱有了熟悉的感覺。”
那個讓他轉世重生, 失去記憶都讓靈魂感到痛楚的經曆,夏目雅治並沒有想起來。
但他猜得七七八八, 因此更是覺得怒不可遏。
“老實說, 我從沒有如此氣憤過。”夏目雅治環起胸,“原來生氣是這種感覺, 我現在覺得自己的鼻孔裏能噴火。”
明明該是情緒互染的時刻,夏油傑卻被雅治的話逗笑了。
“為什麽你連生氣都要和普通人不一樣。”
“我很認真。”
是啊……
純粹的妖怪怎麽會像人類一樣時常動怒,雖然生活在城市中,卻不受世俗紛擾, 所以連察覺到自己第一次生氣的反應都能稱得上生澀懵懂。
“我不喜歡被誤解,不喜歡爭鬥和吵架, 不喜歡事情沒鬧清就不明不白的結束,我更不喜歡不分青紅皂白的欺壓和蠻不講理的汙蔑。”
夏目雅治一連說了好幾個不喜歡,“雖然我還不確定除妖師找我是因為什麽,但作為天敵,指定沒好事。”
他們在空曠的場地等了半個多小時,那尋找雅治的人才追來。
“太慢了。”夏油傑冷漠的視線掃過那些人,“你們竟然是開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