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被這些話的信息量轟得腦袋發懵, 尤其身體裏還有另一個聲音在吵鬧。
什麽被咒靈壓製的兩麵宿儺…什麽想殺他但沒成,兩麵宿儺和麵前的孩子認識嗎?他們兩個一幅很熟的模樣,重要的是——
這孩子完全沒有一點兒恐懼之心, 在囂張的和兩麵宿儺對噴啊!
更重要的是,兩麵宿儺好像是吃癟的那一方, 因為他完全沒辦法對這孩子動什麽手腳, 還不屑於和一個人類孩子費勁爭口舌上的勝利。
不對,是不屑於嗎?
他的脾氣有那麽好嗎?
虎杖悠仁覺得很玄幻, 但好像哪裏又很合理。
“等, 等等, 什麽叫你活著的喜訊?”虎杖悠仁伸出一隻手打住他們的對峙,“這個…雅,雅治是吧, 你到底是誰啊?”
落水,裝暈,順勢被他帶來了醫院, 可到了這裏卻一個鯉魚打挺起身,主動拉著他去了沒人的角落。
虎杖悠仁嗅到了隱忍和陰謀的味道。
這孩子在躲避什麽人嗎, 他想告訴自己什麽呢?
雅治抓住他的衣角, “別廢話了,快點兒給五條悟打電話, 就說……就說雅治找他。”
“打是會打的了啦……”虎杖悠仁一邊撥著號,一邊看著雅治,“但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我介紹起來比較容易……算了, 電話通了以後還是直接讓你來接吧。”
雅治有些忐忑的等待著,並低低說道, “我的身份的話……應該是故人吧。”
故人?
虎杖悠仁和身後的吉野順平對視了一眼,揚了揚手作為打招呼,然後再一次審視其雅治的麵貌,目光著重在對方的頭發和睫毛上停留了一下。
“你是五條老師家的孩子嗎?”
“別隨便攀關係。”
“看上去你們還是有點兒像的,讓我很眼熟……不,不對!”虎杖悠仁一個大喘氣,震驚道,“不是和五條老師像,你是和五條老師手機裏的那個人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