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間。
那效果和兩麵宿儺的斬擊如出一轍, 從負一層湧入的咒靈像是進入了一台全方位絞肉機,一個個被外界無形的壓力碾得不成樣子,它們的身軀不斷拉長扭曲, 最後爆體而亡,那些碎片洋洋灑灑的飛舞在空中, 也在肉眼可見的消散著。
羂索微張著嘴, 眼看著那些“家人”上趕著送死,像是不知前方危險, 直愣愣的跳下油鍋的螞蟻一樣。
泥巴點子可能都是抬舉它們的形容。
太弱了, 明明是收集了那麽久的戰力……
“你……!”羂索轉頭瞪向父與母, “連你也學會了欺騙!”
大意了。
不管是“赤司雅治”記憶中的父與母,還是那次海嘯時的初次見麵,這隻咒靈都像是隻會直著腦筋圍著赤司雅治轉, 連戰鬥時都需要受到指示,唯一的主動性就是保護赤司雅治。
“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學會的。
“因為我已經失去雅治兩次了。”父與母領會到他的意思,聲音幹澀且堅定, “每一次我都在反思,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為什麽不再強一些, 所以才能不斷的進化吧……不然我可能會成為第一個自殺的咒靈。”
某種意義上,咒術界封印它也保護了它。
羂索伏在地上的手指緊緊攥起, 看上去在努力掩飾著自己的束手無策。
“既然輸了就不要嘰嘰歪歪的,你已經沒有什麽底牌能用了吧。”
腦袋上傳來壓製者諷刺的聲音,羂索懟道,“我認得你, 你在裏世界很有名,雖然我對那些不怎麽關注, 但仍然從某些渠道聽說過重力使的名號。”
“哈?”
“你像天災一樣恐怖。”
“廢話這麽多,你是腦子壞了要誇我?”
“不,我是想說……”羂索惡意的笑起來,“真可憐啊,讓人聞風喪膽的‘強者’,卻讓兄弟死在了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