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 震怒的雅治讓父與母前所未有的膨脹強大起來,連赤司征十郎都好像感受到了那令人戰栗的惡意,當晚, 窗看到了可怖的咒力數值,恍惚以為出現了新的難以估量的特級。
赤司雅治抱緊征十郎, 用力到指尖都在發抖, “難道我以後不能和人相處了嗎?”
與他產生過肢體摩擦的人會被詛咒,而再往後呢?是不是隻要進行過言語衝突, 眼神對接, 都會讓咒靈生出他收到傷害的錯覺?
赤司雅治看著正在將咒靈寸寸切片的父與母, 那隻外來的咒靈如果不是在猛烈的攻擊下是難以立即死亡的,所以它此時隻能瑟瑟發抖的忍受疼痛,人性化的露出恐懼後悔的表情。
赤司雅治卻覺得不能解氣。
他後怕極了, 恨意更是灼燒著他的理智,他無法言明自己究竟恨誰,這麽多年以來, 他第一次有如此情緒失控的時候,兄弟差點兒在眼前喪命……就一秒。可能就一秒的時間落差, 這種驚險和打擊讓雅治久久不能平複心情。
赤司征十郎比他要冷靜, 他隻在最初驚慌了,目光觸及雅治的那一秒, 他便體會到了莫大的安心感。
赤司雅治會保護他,毋庸置疑。
所以他反而成了安慰人的一方,“沒事的,雅治, 我沒有受傷,你做得很好。”
他下意識用了誇讚的語氣, 這是赤司征十郎第二人格下總是攜帶的上位屬性,他因無法忍受失敗的可能而分裂出了強勢的一方,但不管是哪個人格,無一例外,都是向著雅治的。
赤司雅治咬緊唇,“如果這不是父與母做的,不是受了它的‘愛’影響的……那就是有東西在針對我。”
他的牙齒都在打顫,“該死的家夥,我真想把他的天靈蓋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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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連成片的異動終於引起了高層的懷疑,他們找上赤司雅治的時候,雅治正好要去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