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成了廢墟, 樹林夷為了平地。
盛怒的六眼顯露出他真正的實力來——對特級咒靈能一擊必殺,而人類更是撐不住一秒的可怖實力。
負責照顧高層的仆人癱瘓在地,腿軟到難以挪動, 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走不出這裏了,她恐懼的躲在柱子後麵, 期望那個白發少年不要看到自己, 殺意更不要投向自己。
如她所期望的,六眼能看到在場有多少人, 但是五條悟自始至終沒有牽連到她。
他看上去失去了理智, 卻又理智到了極致。
高層本身沒有什麽風骨可言, 知曉自己真的大難臨頭,連磕頭求饒這種事也能做出來。
但是沒人聽他的哀求,心腹更是覺得追隨的主人形象幻滅, 往日威嚴莊重的老人此時蜷縮成一團,疼痛和恐懼使他淚流滿麵,“放過我, 你想要什麽?地位嗎?我們可以給你,也不會再逼你做任何事!”
他的語氣, 台詞, 讓他的整個人格都在親信心中崩塌了,
“大, 大人……”
“誰稀罕你那些東西。”五條悟的嗓音冷然,然後將被甩在麵前卻被無下限擋住的咒具捏住,插入了高層的腹部。
致死傷,等不到反轉術式治療。
“五條悟, 你以為自己能善終嗎?”有人罵道,“你做了這麽多惡事, 你一定會被罰的!”
……
那一天,在外的高層幾乎被血洗。
還是比見看事情有些收不住,並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冒險的跑到戰鬥的場地阻止了一切。
怎麽阻止的?
——“悟給我發了消息,說他會削土豆了……嗯,雖然你們都說他性格很糟糕,但有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這是赤司雅治的聲音。
殺瘋了的五條悟被這聲音驚得鎮住,猛地回頭望去——
隻見比見先生將錄音器的聲音開到最大,這也導致赤司雅治的聲音突兀的響在寂靜的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