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對計燃說得所有話都不敢再質疑了。
計燃一出門, 他立刻就把那張畫取下來,貼近畫麵嗅聞了半天,張禹才從濃鬱的熏香中嗅到了一絲腐敗的氣味。
他趕緊放下畫, 拿著手機給朋友的朋友打了電話。
“你知道XX的之前是不是去過金三角?你不是說他從那邊買了幾張畫回來?怎麽回事?”
“怎麽這時候問這個?是買了幾幅當地薩滿的畫,不過是用屍油畫的,買個新鮮……”
張禹手一鬆, 手機摔在地上蹦了幾下, 自動掛斷了。
而張禹再想到計燃那雙無悲無喜的眸子,再也想不起他那張好看的臉, 隻覺得遍體生寒。
——計大師, 可真是可怕啊!
——
“今天怎麽那麽生氣啊?”
顧允寰拉著計燃的手,溫聲詢問道。
剛才計燃當著張禹的麵就發了脾氣, 雖然發脾氣的時候也可愛得很, 但是顧允寰更想知道計燃為什麽會發那麽大的脾氣。
“怎麽突然這麽生氣?”顧允寰望向計燃的眼睛,計燃卻抿了抿唇,不大高興的說著:“那是個嬰兒的鬼牌。”
“嬰兒本來是陰陽交界處的生物,至陰至陽, 但是被做成了鬼牌以後,就隻能湮滅,不能投胎。”計燃對已經變成厲鬼的生物沒有同情心,所以直接捏碎了那隻邪惡的生物, 然而在變成厲鬼前, 那隻是個小孩罷了。
“那邊類似的生意很多, 有人信就會有人賣。”顧允寰看計燃還是不高興, 便壓低聲音安撫道:“隻要當地的教育水平提高了, 信的人就少了, 總有一天, 那生意會消失不見的。”
“嗯?”計燃還不明白顧允寰的意思,顧允寰卻指了指張禹家後山的位置和他說到:“就像那所學校一樣,建得越多,這樣的事情就會越少。”
說完顧允寰便靠得離計燃近了點:“以後我也會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