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燃他們兩個甚至隻是個發現者, 因為跟整件事的關聯不大,作了筆錄便出門了。
臨走前計燃把自己聽到的話告訴了警察,兩個警察小哥看計燃實在緊張, 便寬慰了計燃一句:“如果真有其事,我可能還得叫你回來再做一份筆錄……我們會搞清楚的,沒事的。”
計燃點點頭。
顧允寰站在門口等著計燃, 等他猶猶豫豫的出門, 才重新抓緊了計燃的手掌。
“不會有事的,放心。”
顧允寰搔了搔計燃的手掌心, 計燃心底不安, 卻隻能點點頭。
從剛才開始,計燃心頭便壓著濃濃的陰雲。連計燃自己都說不上自己到底在緊張什麽, 可是他的第六感卻不斷刺著計燃的神經。
他回到燕市就給娃娃臉打了電話, 娃娃臉再次聯係了人陪著計燃下了溶洞,然而這次他卻沒有找到神龍,而且還隱約感覺到洞內似乎有被燒灼的痕跡,計燃貼近牆壁, 他驟然發現牆麵下似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炭筆的印記——那是畫陣法時常常用的。
計燃出洞後立刻讓娃娃臉去找計鳴,然而計鳴在裏昂出境後便消失了。
一個大活人竟然在現代社會失去了所有的蹤跡,最後一次和外界的人有聯係竟然是那次送fox符咒。
而計燃很快便收到了一個更加不好的消息。
海濱城市的警察打電話過來,語氣嚴肅的要計燃去燕市的警察局, 雙方協同做一個遠程的口供記錄。
當他詢問情況的時候, 得知了一個讓計燃並不高興的結論:“那傳銷背後藏著一個人口綁架鏈條。”
他渾渾噩噩的做了口供, 又囑咐娃娃臉幫忙去收集些信息。
然而娃娃臉卻沒有計燃那麽恐懼, 不知道他是知道得太少了, 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沒幾天他便拿出了一份成果。
“順藤摸瓜, 全國上下六十多個派出所不眠不休一周時間,打掉了四個重點窩點,還做了初步的筆錄。”娃娃臉通過係統拿到了筆錄,其中重點的內容已經做了標注——對他們來說,如何騙人、如何犯罪是無所謂的,他們需要知道的是,如何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