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彥梁和獅雲,左護法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果然是你們。”
彥梁微微一笑:“左護法很聰明,想必也猜到了這把火就是我們放的。”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就這麽篤定我會因為陌離在你們手上而不會對你們怎麽樣?”左護法的表情一肅,淺色的眸子裏映著濃濃的審視。
彥梁搖搖頭:“陌離算什麽,我手上有你更想要的東西。”
左護法擰起眉毛:“你到底想說什麽?”
彥梁但笑不語。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這時鷹環又跑了過來,而且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慈眉善目、年紀不小的女人。彥梁不久前才見過這個人,正是鷹環請來照顧大祭司的巫醫。
看到巫醫,左護法也顧不上彥梁,忙問道:“大祭司可還好?”
彥梁挑挑眉,原來這位仿佛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左護法也有這麽慌亂急切的一麵。
巫醫麵色有些凝重:“真是太奇怪了!”在左護法提起一顆心的時候,她又道:“今天早上我去看大祭司的時候,病症還很嚴重,突然就大大緩解了!”
左護法一怔,猛地看向彥梁,看到彥梁臉上的笑意時,他的心猛烈跳動起來。
他知道彥梁所說的籌碼是什麽了。
而且他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回去看著大祭司,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末了,他又補充道:“右護法也不行。”
聞言,巫醫和鷹環麵麵相覷,但還是應了下來。
等他們走後,左護法帶著彥梁和獅雲來到大祭司殿的大殿。
後麵大祭司住著的地方被燒了,所幸救火及時,並未殃及前廳。
左護法將手中的權杖輕輕放下,拿起供桌上的獸皮開始擦拭牆壁上的獸神像遖颩噤盜。
說是獸神像,其實就是個做成張牙舞爪、三頭六臂的巨獸形象的木雕。
和佛教中人將神佛塑造成悲天憫人的形象不同,獸神不需要仁慈和善良,而是絕對的力量和強大,足以讓天地間的一切生靈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