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彥梁的意思。
“正是因為規則不可知才威不可測,大祭司殿就是獸神的使者,如果連大祭司殿都要被約束,豈不是失去了至高無上的地位?而且極有可能降低普通獸人對大祭司殿的信仰。”
彥梁靜靜看著他,片刻後問道:“你不是也想做打破傳統的人嗎?為何深陷其中之時就舍不得了?”
莫弈一陣激靈,彥梁沒有說重話,卻讓他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
無關別人,而是他自己對自己的恐慌。
權之一字給人帶來的**太大了,才幾天時間,他就差點忘了自己為什麽會做上這個位置。
獸神需要的不是一個會享受大祭司的身份帶來尊榮的接替者,而是肯打破現狀重建規則的先行者。
想清楚這一點,莫弈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抱歉,是我一時想岔了。”
他的語氣很誠懇,讓彥梁緩和了神色:“我還會在這裏待半個多月,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盡管開口。”
莫弈對他更加感謝,也不敢再耽誤時間,連忙起身告辭。
等人走了,獅雲抬手在彥梁皺緊的眉毛上按了按:“最近發生太多事了,讓你費心了。”
彥梁頓時軟了心腸,翹起嘴角,挪挪屁股坐在了獅雲懷裏:“嗯,就快了。等祭司聯盟的事情了結,我們先不要回去好不好?我們去到處走走看看。”
獅雲心裏一動:“就我們兩個人?”
彥梁閉了閉眼,仿佛已經想象到了那個時候的場景:“對,就我們兩個。我們可以去雪山看雪,去海邊看海,去完全沒有人的地方肆意奔跑,讓獸人大陸的每個角落都留下我們的足跡。”
獅雲悶笑出聲:“馬上就要下雪了。”
彥梁扁扁嘴:“那就等這個冬天過去,萬物複蘇的時候就出發。”
獅雲愉快的說:“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