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梁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山洞的**了,鴨鴨在他胸口窩著,暖烘烘的一團。
待昏漲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彥梁猛地從**坐起來,他昏迷之前看到獅雲被打的血肉模糊,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他坐在**,環顧了一周,也沒發現獅雲的影子。
“彥梁,你終於醒了!”
門口一個人拿著一竹筒水進來,可不就是溮河,看見他坐起來了,高興的手舞足蹈,嘴裏不住的念叨著:“太好了。”
彥梁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問道:“我睡了多久?獅雲呢?”
溮河的嘴角的笑霎時間凝固了,彥梁心裏一跳,不好的預感直衝腦門:“獅雲他……”
“沒睡多久,不過雲哥地情況不太好,母親把他帶回去醫治了。”
轟的一聲,猶如一顆驚雷在彥梁腦中炸響,後麵溮河說了什麽,他竟是什麽都聽不到了,耳邊一陣嗡嗡聲。
“我要去找他。”彥梁的嘴唇微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掙紮著就要起來。
溮河連忙按住他,看著彥梁這個樣子他心裏也不好受:“你身體還沒好,就躺著休息吧。”
“不行!”彥梁的聲音放大了些許,就感覺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剛一碰上就疼的縮了回來,吞咽口水更是困難,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隻知道,獅雲出事了。
“帶我去找他,我有辦法救他!”彥梁用力的拉住了溮河的手臂。
溮河精神一振,對啊!當初虎邱已經快斷氣了,彥梁都能救活,現在他肯定也有辦法。
“好!”溮河背過身蹲下:“上來吧,我背你。”
彥梁沒有猶豫,慢慢挪到了溮河背上。
在路上,彥梁漸漸冷靜了下來,也終於想起了溮河剛才說的話。
昨天在山上,獅雲被狼獸人打的再也爬不起來,彥梁也昏迷了過去,係統終於出手,一舉將玄靈和幾個狼獸人弄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