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梁預料的不錯,接下來的幾天,陸陸續續有不少人來找他拿藥。
想來是祭司跟那些人說的。
藥雖是提前裝好的,每個人來都得仔細囑咐熬藥的注意事項,一天下來也挺累。
要是他不說的清楚一點,肯定有很多人就會直接把藥嚼著吃下去,這樣不僅對腸胃不好,也無法發揮藥用價值。
溮河過來湊熱鬧的時候,就看到幾個女人每人手裏都提著一包芭蕉葉裹著的藥,嘴裏念念有詞。
“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天喝三次,不能見風……”
溮河拍了拍獅月的肩膀,疑惑道:“他們在說什麽?”
獅月看了他的手一眼,回答道:“好像是彥梁新研製出來的藥。”
“那我們也去看看!”
獅雲將石桌搬到了山洞門口,彥梁坐在前麵,一邊跟麵前的人叮囑,一邊將一包藥遞了出去。
溮河在旁邊看了一陣,也沒去打擾,直到最後一個人走了,他才上來問:“這就是新藥?”
說話的時候,溮河拿起一包藥,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除了芭蕉葉的味道,什麽都聞不出來。
“你們來得正好,每人拿回去一包,要是有鼻塞咳嗽的症狀就喝一碗。”彥梁說道。
溮河眼睛一亮,忙拉著獅月在一堆幾乎一模一樣的藥包裏,挑了兩個最大的。
獅雲看著他的動作,欲言又止,眼中明晃晃的幸災樂禍。
將人都送走了,彥梁實在沒力氣了,趴在**歎氣:“很多人聽說我這裏有藥拿,根本沒病也要來,真是累死了。”
獅雲在他肩膀上輕輕揉捏,說道:“你都看出來了,怎麽還給?”
彥梁笑得賊兮兮的:“想喝苦藥,就讓他們喝個夠。”
況且他現在學藝不精,對症下.藥是做不到的,隻能配些強身健體、預防感冒的藥,就是沒生病的人喝了也有好處,但是味道不那麽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