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他們等了很晚,終於等到了祭司。
祭司被幾個人扶著,在火把的映照下,他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彥梁直覺不妙,眼睛在人群中搜索,卻沒找到犀西的影子。
“發生什麽事了?”彥梁試探性的開口。
聽到他的話,祭司抬起頭,渾濁蒼老的眼睛裏寫滿了絕望和悲痛。
祭司身邊的一個老人歎氣道:“犀西被帶走了。”
彥梁心裏咯噔一下,想再問又怕犯了別人的忌諱,隻動了動嘴唇。
祭司卻道:“沒什麽不能說的,如今我唯一的孫子也被抓走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剛才說話的老人臉色一變,痛聲道:“祭司!”
祭司擺擺手:“什麽都別說了。”
彥梁和獅雲看著祭司的眼色,帶著他來到獸人們休息的帳篷。一坐下,祭司便慢慢講述他們部落的經曆。
原來,十年前巨犀部落確實是這片平原最大的部落。他們不食肉,隻吃草,因而與其他許多部落並無爭奪食物的矛盾,一直相安無事。
直到一隻狐狸的出現,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安寧。
狐獸人身負重傷,躺在了巨犀部落的門口,被外出采集回來的祭司所救。
“當時他的兩隻前爪都被折斷了,身上的也滿是細小的傷口,救回來之後足足昏睡了三天。可是沒想到,我親手救回來的人卻將整個部落推向了深淵。”祭司說話的時候,眼裏燃燒著濃濃的恨意。
後來,狐獸人的傷勢大好,聲稱先前所在的部落已經被其他的部落所滅,隻剩下他一個人。
結合撿到他時,狐獸人身上的傷,況且這個時候的人思想都很簡單,壓根不會想到有人特意編故事來騙他們,於是他們就信了狐獸人的話。
開始的幾個月,狐獸人表現特別好,部落裏有什麽活都搶著去幹,再加上他嘴甜長得好,很快就在部落裏大部分人麵前刷足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