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梁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祭司的意思。
他先不動聲色的瞥了獅雲一眼,而後試探性的看向祭司和族長:“溮河還小,或許還沒定性,現在也不好說。”
回來的時候見溮河和獅月的狀態,彥梁就能猜到這兩人多半是好事將近。
不過他可不敢擅自幫人出櫃,畢竟這個時候傳宗接代太重要了,要是老了沒有兒子幫扶,極有可能就餓死了。
祭司歎氣:“我們就是知道溮河愛玩,怕他耽誤了人家獅月,又傷了人家的心。”
這……
見彥梁一怔,祭司索性就直說了:“溮河上麵還有兩個哥哥姐姐,膝下的幼崽都不少,我們倒是不強製他一定要生崽,但偏偏對象是獅月,獅月從小苦到大,又把溮河看得那麽重,他們擔心獅月受傷。”
彥梁倒是沒想到祭司和族長是這麽想的,不禁感歎這兩位老人真的是非常疼孩子了。
“你們放心,溮河雖然愛玩但是對獅月也很好,況且有我和獅雲在,總不會讓獅月吃虧的。”
祭司稍稍放心:“但願如此。”
吃過飯,族長便召集了整個部落的人分鹽。
分鹽可是大事!
集體窖洞外的空地上人頭攢動,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彥梁和獅雲待在窖洞裏,站在族長身後,將鹽用竹筒裝成一小份一小份的,等族長念完一個人的名字就把鹽遞過去。
部落裏分鹽都是按人頭分的,一個個幼崽也來湊熱鬧,彥梁把鹽遞過去的同時摸摸小幼崽的腦袋:“乖!”
“謝謝小舅舅!”一個剛長到及腰的小男孩怯生生的說道。
虎須板著小臉糾正他:“這是我的小舅舅,不是你的,你不能叫。”
小男孩的眼眶倏地紅了,眼裏含著一小包眼淚:“我也想要一個小舅舅~”
虎須鼓起了臉頰,想生氣又怕他真的哭出來,最後隻能可憐兮兮的看向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