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係統一把扔進小黑屋,彥梁也不再想了,竄進被子裏眼睛一閉,這一天精神緊繃晚上又是勞累,很快就睡了過去。
獅雲從外麵進來,特意在火炕邊上暖和了一會兒,等身上的冷氣散了七七八八才上床,將彥梁抱緊。
彥梁總覺得這次的獸潮來得蹊蹺,便去跟祭司和族長了解了一些往年獸潮的情況。
這一分析,彥梁忍不住拍大腿。
即使是巨獸,在獸人麵前依舊存在種族壓製,除非獸人主動招惹,一般都不會出現於人前,更不要說小型獸類了。
這次前來偷襲的獸潮幾乎沒有巨型野獸,最奇妙的是幾乎都來自同一個方向。
彥梁站在城牆上,拿著望遠鏡。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昨天那一小股獸潮就是從那座頂尖微微泛著白光的山上跑下來的。
彥梁的眼睛下意識眯成一條縫。
“怎麽了?還在擔心嗎?”獅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彥梁回頭看到他,無奈的點頭。
縱使他心中有萬般猜測,也不敢告訴祭司和族長,一方麵是不想他們跟著擔心,況且他也沒有證據。
但是對獅雲就不一樣了。
彥梁把望遠鏡遞給他,讓他一邊看,一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直接去找她們。”獅雲放下望遠鏡,說道。
彥梁一驚:“就我們兩個?”
獅雲道:“如果獸潮真是玄靈搞出來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與其等她們出招,不如主動出擊。”
彥梁一想是這個道理。
除了玄靈,還有那個在獸王聯盟遇到的神秘女人,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陌離,以她狠毒的心性和手段,難保不會再做出瘋狂的舉動。
他有係統在,護住一個獅雲不是問題,但要他同時保護巨獅部落所有人就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那就我們兩個人去!”彥梁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