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蠡看到蠶婕出現後,並沒有作聲,隻是神色更加漠然。
蠶婕語氣舒緩的道:“你們要巨額賠償,不惜破壞和人族的關係,當真打的好算盤。和人族南域接壤的是黑蠆部,不是虺蜮部,更不是蝶變部。”
“兩族關係惡化,承受人族壓力的,是和神洲接壤的黑蠆部,蝶變部卻沒有任何壓力,當然樂的獅子大開口。你們要好處,壓力卻要黑蠆部來扛,天下沒這個道理。”
“你們最多代表蝶變部,不要拉上黑蠆部。你們若是對人族用兵,黑蠆部肯定是不會借道的。”
“黑蠆部和人族接壤,當然要和人族妥善處理關係,怎麽能向你蝶變部那樣隨心所欲?這次你們來神洲要法,多半有魔族挑撥吧?”
蠶婕的態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黑蠆部。這使得盤氏的威脅頓時大打折扣。
就算蝶變部和人族關係惡化,奈何蝶變部不和人族接壤,哪怕想對人族用兵,也要經過黑蠆部的地盤。
而黑蠆部和蝶變部的關係也一向貌合神離,相互提防。蝶變部很難指望黑蠆部借道出兵。
蠶婕的話,釜底抽薪一般,立刻讓盤橤虛的氣焰難以為繼。
盤蠡忽然道:“蠶婕師妹,你不要搞錯了,我們不是要人族向盤氏賠償,而是要虞氏向整個巫族賠償。這兩者的區別,你還是想想再。”
這兩者的區別當然很大,傻子都知道。
換句話,虞氏向整個巫族賠償,黑蠆部也是有好處的。蠶婕當然沒有為虞閥話的道理。
可是蠶婕卻搖頭道:“問題是,虞閥是神洲超級強藩,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人族的臉麵。虞氏向巫族賠款,神洲的心氣就會大挫,人族就會感覺顏麵有失,這還是錢的事麽?”
“為了一些利益,損害兩族邦交,讓我黑蠆部在邊境承擔壓力,盤師兄認為黑蠆部會答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