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夕也不甘落後的說道:“藥園的事,以後交給我就好了。”
她們兩人可不是仆人,而是道侶兼助手!
還是青凰君賞賜的。
薑藥最多讓她們滾蛋,卻無權處置她們。
薑藥也沒有反對,他摸著虞嫃的丫髻,麵露傷感之色,“我們三人來到西域,可惜你嫂子隕落了。不然,一家人就能相守於此了。”
虞嫃很快反應過來,小嘴微微一癟,帶著哭腔的拉著薑藥的衣角,淚光泫然,“阿兄…”
接著,薑藥吩咐季旺找來一塊木板,嚓嚓幾下的削成一塊靈牌,用指力寫下幾個字:“亡妻梅玫之靈。”
寫完之後,薑藥將靈牌放在堂上,癡癡而望,神色哀戚。
“玫玫,可惜你肉身元神俱滅,你我再也相見之日了。這個靈位,也隻是我自欺欺人,聊以安慰而已。”
虞嫃抹著眼淚,“阿兄,我想阿嫂了,嗚嗚…”
可是她的心裏,卻升起一絲疑惑。
梅玫?
這個名字倒有些耳熟。
好像之前聽過,中域應該也有個叫梅玫的人。
薑藥拿這個梅玫撒謊,不會真的認識她吧?
要是認識,那麽梅玫一定不是他的朋友。因為根據薑藥的性格,他不會拿朋友開這麽惡毒的玩笑。
明夕和青塵麵麵相覷,卻是感覺有點不妙。
怎麽一到洞府,薑藥就迫不及待的把亡妻的靈位擺上?這對亡妻的感情,未免也太深了些。
卻聽薑藥繼續說道:“可是,我又如何能忘記你。你也知道,我是個性情中人,此生忠一主足矣,愛一人足矣。隻是今日,所忠之主已在,所愛之人卻魂歸太虛了啊。”
“天下缺憾之事,莫過於此。”
薑藥摸著靈牌,淚目含笑,“我心已隨卿,幽幽去九泉。我身如枯木,春來不知年。”
說完,轉頭看著虞嫃,“草兒,給你嫂子靈位磕個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