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瑞爾達曼港口, 周小蟲找其他乘客借用手機查詢了去往學校的路線。
“我們怎麽過去?“祁懷浪問到。
“步行。”周小蟲語出驚人。
步行?盡管他們是在距離學校距離港口並不遠,但如果步行, 最起碼需要走超過六個小時以上。
“無名星人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需要核驗身份。”周小蟲無所謂道, 況且這次她做的可不是什麽值得宣揚的好人好事。
確實,各個行政星的公民身份信息都是聯網的,如果公民想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十分方便,刷臉即可, 但無名星人則需要經過繁瑣的登記和搜查, 美其名曰是為了保護行政星治安免受威脅。
“畢竟我可是帶了家夥的, 可不能被搜到。”周小蟲驕傲的找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拉開背包, 祁懷浪發現她居然帶了不少家夥什,黑色搶劫版洞洞頭套, 麻袋,繩子,不過為了避開飛船的安檢,裏麵並沒有管製刀具。
“計劃周密,很牛。”祁懷浪見過大風浪, 早些年被家裏人丟去聯邦邊境戰場, 他甚至經曆過真正的廝殺, 但此刻看著周小蟲認真計劃這這件小事的樣子, 他覺得無比有趣。
於是兩人選擇了最原始的出行方式,步行去學校, 找一個叫做王瑞鵬的男人,然後, 把他做掉。
懷揣著偉大的願望, 兩人向著學校進發, 此刻的眼鏡男並不知道, 幾個小時後自己麵臨的將是什麽,他此刻正陷入了鬱悶之中。
為了阻止張明義為周小蟲找到接收學校,他是花了大價錢的,但那個視頻還沒有存在超過兩個小時,就被一個神秘力量直接下架了,他投入的錢也全部打了水漂。
瑞爾達曼星球晚間8點,王瑞鵬挎著公文包向著自己的愛車走去,從兜裏拿出車鑰匙遠遠的開了鎖,此刻校園中一片幽靜,王瑞鵬的車停在一棵大樹下,他走近時才發現車旁邊蹲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