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我來這裏診療的全部記錄。”周小蟲開門見山的道。
林野看著周小蟲逐漸靠近, 用一種試探著的語氣喊道。
“eva?”
“你以為她出來了?我是周晚亭。”周小蟲回答。
醫生身體後仰,一幅你不承認也沒關係的表情, 但周小蟲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情變好了些許。
“資料有, 我去拿給你。”林野很好說話的走向辦公室,從裏麵拿出了一份文件夾。
因為周小蟲來的突然,她相信這份資料應該不會是提前準備好的,哪怕做手腳也不過是抽掉了一部分內容而已, 而臨時抽走資料是能看出來的。
她翻著自己麵前的文件, 周晚亭是在一年前第一次來的這個心裏谘詢室, 當時谘詢的內容是她總是會間斷性的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 那也是心理醫生第一次發現eva的存在。
每一次診療,林野醫生都會留下錄像資料, 周小蟲對應著編號找到了第一次診療時候的錄像。
“您好,醫生。”那是一個下午,來林野心理診療所的這個小姑娘和周小蟲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長的一模一樣,但卻讓人有一種陌生感,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 溫柔嫻靜的坐在角落裏, 像一朵小白花。
林野給人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少女把陶瓷杯子捧在手裏, 看著有些膽怯。
“你好,晚亭, 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到你的嗎?”
之後就是一些正常的對話,醫生提出他可以通過催眠來為這次診療做收尾, 周晚亭表示同意, 隨後躺在了椅子上, 錄像中記錄了診療的全過程, 當林野醫生按下音頻關閉鍵時,周晚亭再次睜開了眼睛,隻是這一次氣勢和前者完全不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那是eva第一次出現在鏡頭下,她冷冷的盯著鏡頭,眼中充滿了警覺。
之後錄像終止。
周小蟲問道。“之後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沒有錄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