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這是.....?”戰士學院的院長問到。
“如果是關於戰士學院特訓名額的事情, 周老師大可不必勸了,周小蟲無故曠課五日, 撤掉她的特訓名額也是老師們共同投票後的結果。”
“我沒有幹涉戰士學院各位領導決定的意思, 把這個學生帶上來也隻是因為她表達了對於戰士學院撤下她名額的強烈不滿,如此叫囂,實在是難看,嚴重破壞了戰士學院整體的教學氛圍和領導的威信, 所以我把人帶上來, 也讓她輸個明明白白, 她要是有哪裏做的不對的, 各位領導也要對她進行批評教育,絕不姑息。”
周成淵這一席話說的大義凜然, 讓人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
如今,他們自己學院的學生被指揮係的老師領過來,說是教訓,但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讓人看了笑話, 更別提周成淵還是聯邦第一軍周家的人, 哪怕是個旁支, 在軍部也是有話語權的, 這件事情要當著他麵處理,處理不好, 丟人丟麵。
院長耐著性子問周小蟲。
“你哪裏覺得不服?”
周小蟲覺得他這話問了和廢話一樣,立刻回到。
“我哪裏都不服。”
“首先, 參加特訓的名額是我在軍訓中獲得特優拿到的, 關於這個特訓名額學校並沒有任意一條規定說明, 連續曠課超過5天就會自動失去資格。”
周小蟲陳述道。
“但學院有學院自己的規矩, 現在我們超過百分之80的老師都同意將你除名。”
“所以我不服,如果規則是可以隨意製定的,那原本約束人的規則將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隻能約束那些沒有任何背景的學生們,所謂的規則會變成劊子手手中的刀,用來攻擊無辜的人。”
“怎麽,我們戰士學院要弄自己的小王國嗎?”周小蟲反問。
這話問的犀利,周成淵瞥了周小蟲一眼,眼中閃過一瞬的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