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被剝好, 維克多的手真的很巧,蔥白細長, 他把石榴串到了小兔子的眼窩處, 欣賞了一陣子看著還剩下半碗的石榴,眨了眨眼睛,悄悄的拿起碗放在了客廳。
顯然這是給媽媽吃的。
母親房間的門亮著燈,裏麵的女人正在撥打電話, 維克多從門縫往裏麵看過去, 母親正變的歇斯底裏, 她一遍遍的撥打著某個人的電話, 另一隻手不斷揮舞著,像是在彈奏鋼琴。
“維克多的父親是一名鋼琴家, 母親是一位家庭主婦,一個人有了名望之後可能會忘記自己最開始的初心吧,他很少回家,哪怕回家了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而且我聽說維克多的父親在外麵.....”無臉熊的語氣有些無奈。
周小蟲有點明白維克多的母親的行為動機了, 她覺得培養出來一個天才兒子, 自己的丈夫就會回來, 抱著這種幻想, 她才能讓自己活著。
維克多回到了房間裏,趴在**繼續把玩著自己的小兔子, 忽然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
母親站在門外,她的手裏拿著一把刀。
周小蟲清晰的看見了母親眼中的絕望, 怨恨, 痛苦, 難以想象這隻是維克多的一個人偶作品而已, 那種濃烈的癲狂的情緒浸染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真實而震撼....
**的維克多瑟縮了一下,他把小兔子藏在了身後,然後輕聲問到。
“媽媽,這麽晚了,你要做什麽嗎?”
女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寶貝,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用練琴啦,你爸爸他不要我們了,嗚嗚嗚他不要我們啦.......”
女人涕淚橫流,但眼神卻十分恐怖,她拿著刀靠近維克多。
“寶貝,既然已經不需要彈鋼琴了,就把手砍下來吧,我要寄給你的爸爸,他以前一直都誇你的手好看的,看到這最後的禮物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