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呢?把麻瓜懸在空中,這有什麽意義呢?”當他們回到帳篷時,發現比爾、查理和珀西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弗雷德、喬治和金妮坐在桌邊,聽到了哈利的話後,韋斯萊先生幹笑一聲。
“那就是他們取樂的方式,過去神秘人當道的時候,他們殺害一半的麻瓜都是為了取樂,”他厭惡道,“我猜想他們今晚多喝了幾杯酒,就忍不住想提醒我們一下:他們還有很多人在外麵逍遙,他們搞了一次愉快的小聚會。”
“可他們為什麽一見到黑魔標記就幻影移形了,他們應該很高興啊。”羅恩道。
“動腦子想想吧,羅恩。”比爾道,“神秘人失勢後,他們千方百計設法不被關進阿茲卡班裏,並編造各種謊話,說是神秘人強迫他們殺害和折磨別人,相信我,他們比我們更害怕神秘人會回來,畢竟他們百般否認自己和他沒有關係,神秘人不會很高興看到他們逍遙在外的……”
西裏斯斜斜地靠在椅背上,他的灰眼睛掃向安妮,“親愛的,能告訴我你去哪兒了嗎?我們一直在找你,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在斯內普那兒,結果他拉著一張死人臉跑過來問我你的下落。”
安妮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頭,她沉默不語。
哈利抓住了她的手,澄澈的綠眸裏充滿了擔憂,“你怎麽了?”
“沒事。”安妮輕聲道,“我看到了德拉科,就和他聊了一會兒。”
“馬爾福?”西裏斯哼了一聲,“又是馬爾福,你也看到今天的情形了,安妮,我發誓那小子絕對知道他爸爸在幹什麽。”安妮抬眼看他,神情有些冷淡。
“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韋斯萊先生圓場道,“不過你們每個人都要知道這一點,隻有食死徒才知道怎麽變出黑魔標記,也許那個人曾經是食死徒……聽著,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先回去睡覺,明天還要早早起來搶到門鑰匙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