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不該選那個瘋女人的課,她居然咒我會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德拉科氣憤地插著碟子裏的小香腸,潘西在一旁翻白眼,“她說我所害怕的東西會到來,說我擔心的事情會很快發生,我有說什麽嗎?”
“特裏勞妮還說我的靈魂是魔鬼在人間的附身,還說我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會發生不詳征兆呢,我有說什麽嗎?”安妮在一旁不慌不忙道,“要是真說中了,我反而會對她更尊敬一些。”
“紅毛鬼的父親又上新聞了,看——阿諾德·韋斯萊,他們連他的名字都沒寫對,”德拉科甩了甩《預言家日報》,“這才開學第一天,別去找茬。”安妮說。
“我當然知道,”德拉科哼了一聲,“不然剛剛在門廳的時候我就可以嘲笑韋斯萊了。”
“特裏勞妮憑什麽布置這麽多作業,她今天才上了一節課。”潘西不滿道,“還好保護神奇動物課最多喂喂那些惡心的炸尾螺……下午兩節魔法史,賓斯都沒布置作業。”
“教學質量不夠,就隻能通過布置作業來找補唄。”布雷司道,“安妮,普裏查德家的那個小男孩可一直在偷偷看你來著。”
“嗯?”安妮晃了晃酒杯裏的果汁,“一年級首席是誰?”
“馬爾科姆·巴多克。”德拉科說,“那小子差了一點,要是不被繳械咒除去魔杖就好了。”
安妮微微一笑,什麽也沒說。
“話說回來,我一點也不想上黑魔法防禦術課。”潘西嘀咕一句,瑞查爾·裏特正好吃完飯離開長桌,聽到了潘西的話。他看向安妮,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們可以期待一下那個老家夥的教學,不得不說,比前幾任的教師好太多了。”
“是嗎?”潘西將信將疑道,“他沒有趁機報複你們嗎?”
瑞查爾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教那種咒語,受點罪也沒什麽……我的意思是,如果對他來說是報複的話,那也沒辦法,因為每個人都要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