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鄧布利多談完話後,哈利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一雙大手緊緊地攥著給衣服脫水一樣用力地旋轉,加上一天沒吃飯,體力不支,他昏昏沉沉地倒在**,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夢裏麵他似乎在被一團金色的光霧追趕,一直被趕到懸崖邊上,往下一看,黑乎乎的深淵讓他雙腿發軟,安妮的聲音從光霧裏發出:“哈利,快和我一起去幹掉伏地魔——”
一把火□□穿過了光霧直直地向哈利飛來,哈利抓住火□□,飛天掃帚不受控製地往懸崖底下飛,急速地俯衝著,但懸崖太深,他的眼前一片漆黑,隻能聽見懸崖邊上安妮的聲音在回**著:“哈——利——”
哈利猛然驚醒,發現西裏斯正坐在床邊注視著他。
“怎麽——”
“你要是累的話就再睡會兒,我待會把飯端上來。”西裏斯說,哈利想說不用了,但困意又如潮水般向他襲來,西裏斯的身影逐漸模糊了……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但他渾身酸疼難受,掙紮著爬起來,才發現房間裏已經被清理過了,幹淨整潔。
哈利靜靜地靠在牆壁上發呆,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很快就要回到德思禮家,本就饑餓的胃更加難受地**了起來。
一想到德思禮,他就記起了家裏麵飄散著的百合花瓣,那是安妮製作的變換魔法,隻要施咒人不死,花瓣就會一直存在。
佩妮姨媽在看到照片再也變不了花瓣後,會是什麽感受呢?
哈利簡直能預料到她的表情。
不用猜也能知道,她一定更加恨魔法了。
他想著佩妮姨媽,想著弗農姨夫和達力,想著女貞路的灌木叢和路燈,突然意識到他們一家人,是他在血緣關係上唯一的親人了。
而且,成年後他就不會再受血緣魔法的保護,也意味著他不會再居住在德思禮家裏,更是意味著他將與德思禮家慢慢減少聯係,有了前車之鑒,他們是絕對不會與巫師再有任何牽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