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突然做夢了。
他昏昏沉沉著把額頭貼在床邊冰涼的窗玻璃上,感覺傷疤舒服了一些,希望頭痛能夠消失,閉著眼睛又睡了過去……
他站在一間掛著簾子、隻有一支蠟燭照明的黑屋子裏。他的手抓著椅背,手指長而蒼白,仿佛多年沒見陽光,抓在深色的天鵝絨椅背上,像蒼白的大蜘蛛。
椅子前麵,昏暗的蠟燭光中,跪著幾個穿黑袍的男人女人。
“不中用的東西。”哈利的聲音尖厲而冷酷,怒氣衝衝。
“主人,求您恕罪……”一個男人抬起了頭,小巴蒂·克勞奇嘶啞地說,他的臉在燭光中閃爍。
“我不怪你,巴蒂。”哈利用那冷酷的聲音說。
他放開椅背,走近自己的部下,在黑暗中立在他們的跟前,從比平時高得多的角度俯視著他們。
“這麽說,我親愛的安妮擁有著連我都無法控製的力量?”哈利問。
“是的……主人,波特是這樣說的。”小巴蒂·克勞奇恭敬道,“她想激怒您……毫無疑問……”
“我花了幾個月想得到預言球,看來都是在白費力氣。”哈利輕聲說,“如今她回來了,且帶著我所預估不到的力量回來了……波特兄妹必死無疑,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那個預言裏麵沒有她……”
“主人,那個預言裏麵沒有安妮·波特,所以您殺了她,並不會受那個預言的影響。”貝拉特裏克斯激動地抬頭,“主人,您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那個小丫頭怎麽敢跟您比?”
“衝動是你最大的缺點,貝拉。”哈利語氣平和道,貝拉特裏克斯低下頭,頗有點委屈的樣子,“在這種時候,霍格沃茨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做不到現在就殺了她……神秘事務司被鄧布利多的人防備著,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保護著……維德,你的兒子究竟有沒有獲取到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