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禮堂,看見他徑直走向大理石樓梯,在拐彎口我施了幻身咒,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後。
德拉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他的戒備心很強,也許是因為父親的入獄,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消失櫃修好,將功補過。
來回踱步三次默念需要的房間,德拉科走進有求必應屋,我也跟著進去,高窗頭下的光柱照出的像是一座高牆林立的城市,那都是曆代霍格沃茨人藏進來的物品堆砌而成的,德拉科繞過一條又一條小巷,來到了破裂的消失櫃前。
他站在櫃門前好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把櫃門打開。
櫃子裏麵有一隻死掉的小鳥,德拉科怔怔看著,修長的手指骨節泛白,他揮了一下魔杖,把鳥的屍體清理一新。
以前我沒什麽感覺,潘西和我聊起那個時候的事情,我隻有敬佩的心理,她撐了很久,最後由安妮把她拉出了泥潭。
但現在有誰能把德拉科拉出來呢?
鄧布利多?斯內普?還是納西莎?
納西莎一定會求助斯內普,斯內普也會告知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要如何挽救這個深陷於黑暗裏的靈魂。
德拉科忽然彎下了腰,像是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般,他顫抖著呼出幾口氣,站在原地靜默。
就在他慢慢直起身子的那一刻,我開口道:“我教你一個好方法。”
砰!
德拉科驚得往消失櫃靠去,抽出魔杖朝著聲音的方向發射咒語,“誰,出來!”他厲聲道,灰藍色的眼睛裏充斥著驚慌。
我的身體從空氣中慢慢現形,德拉科的表情一變,恢複成了那尖酸刻薄的模樣,冷冷的語氣中帶著點狠意:“格蘭傑,你想死嗎?”
“無所謂,”我說,“我不怕死。”
德拉科似乎想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但失敗了,“你什麽時候開始跟蹤的我,”他說,“你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