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這個卑鄙的偽君子,”金妮說,“現在他滿意了,有一個如膠似漆的女友,恨不得把不親吻他的每一刻都當作是浪費。”
格蘭芬多贏得比賽的那個晚上,他們在公共休息室裏辦慶祝晚會,當我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羅恩正和拉文德摟抱在一起親嘴。我真心祝福他們可以在一起,雖然在上一世他們兩個最後還是分手了,拉文德在最後一場大戰裏犧牲……
但還好,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和迪安怎麽樣了?”我問道,金妮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嘀咕道,“他啊……不怎麽樣,我算是看明白了,懦弱的膽小鬼。”
“膽小鬼——如果你指的是你和羅恩的那一場吵架把他給嚇跑了?”我開玩笑道,金妮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那倒不是,我隻是覺得,他沒有什麽擔當……”
“比不上哈利?”我說,“不過目前看來,他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了。”
“話說回來,斯拉格霍恩的聖誕晚會你打算邀請誰?”金妮問道,輕描淡寫地跳過了關於哈利的話題,“誰也不邀請,我自己去。”我說。
開玩笑,都說了我是個不婚主義者。
雪花又在窗外旋舞,撲打著結冰的窗欞,聖誕節轉眼將至。海格已經獨自一人把禮堂裏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聖誕樹搬來了,樓梯欄杆上都纏上了冬青和金屬箔;甲胄的頭盔裏閃爍著長明蠟燭,走廊裏每隔一段都掛上了一大束槲寄生,傳說中在槲寄生下男孩要親吻女孩,女孩不能逃避。
到現在,已經演化成男女、男男和女女皆可了。
一堆堆女孩湧到槲寄生下,企圖堵住哈利的路,哈利狼狽地逃回公共休息室,被我嘲笑了好幾分鍾。
哈利邀請了盧娜,他們一起去聖誕晚會,我耽擱了一會兒,在路上碰到鬼鬼祟祟的德拉科,他身邊沒有跟著人,穿著普通的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