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敗類!我生出的孽障!布萊克家族的恥辱——”
“好了好了,你這個老太太,”西裏斯不耐煩道,“這話自從我回來之後你都已經喊了八百遍了,你不嫌煩我都嫌煩,克利切,把簾子拉上。”
克利切拖拉著腳步慢吞吞道,“主人他又被老夫人罵了,要我說他就是活該,布萊克家族唯一一個格蘭芬多,敗壞布萊克的臉麵,還要帶著純血統叛徒、泥巴種和狼人來布萊克的房子——”
“……”西裏斯怒容滿麵,“不許說泥巴種那個詞!去準備晚餐!現在!馬上!”
克利切哼哼唧唧地往廚房走去,“克利切就不應該聽主人的話,但又不得不遵守……”
西裏斯扶了扶額,壁爐裏突然燃起了綠色火焰,哈利率先撲了出來,他打了個噴嚏,“西裏斯,又見麵了。”西裏斯興高采烈地狠狠擁抱了一把哈利,期待地看著壁爐。
和哈利的狼狽不同,安妮淡定地跨出壁爐,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安妮!”西裏斯咧開嘴想去抱她,“他人呢?”安妮道,西裏斯笑容僵了僵,“沒來。”
“行吧。”安妮輕輕抱了抱他,“別勉強他。”
哈利疑惑地看著兩人,盧平、赫敏和羅恩分別從壁爐裏出來。
壁爐在地下室,廚房就位於這裏,四周是粗糙的石頭牆壁。有一個壁爐在最遠處,鐵罐懸掛在天花板上麵,還有一張可以容納很多人坐下的桌子和很多把椅子。
“快坐下快坐下,”西裏斯笑道,“我先給你們端幾杯果汁。”他頓了頓,又拍了拍腦袋,“待會上樓的時候千萬小聲點,我母親的畫像會罵人。”
克利切慢吞吞地把幾盤點心端到桌麵上,嘴裏嘀咕著,“我可憐的老主人啊,要是她底下有知,純血統叛徒、狼人、泥……”它瞥了一眼安妮,語氣突然變得高興起來,“啊!安妮小姐!需要克利切為您提供一瓶冰鎮蘋果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