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揪我領子的。”麵對質問,瀧川悠一十分自然地顛倒黑白道。
琴酒以為他是故意的,比起被發現根本不會搞治療,這看起來反倒是件好事。
琴酒冷笑:“那你倒是說說看,剛才是怎麽回事。”
“有人陷害我。”瀧川悠一理所當然道,不爽地把鑷子捏來捏去,“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剛剛為什麽要跳下去。”
他倒是不會吃虧。
琴酒淡淡地瞥了眼已經跑到對麵樓頂收屍的伏特加。
“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手機裏裝竊聽器的事。”瀧川悠一開始翻舊賬,企圖找個合理的理由把那麻煩的東西弄掉。
比想象中發現的要快一點。
也不算太笨。
琴酒輕嗤:“你想怎樣?”
“在你手機裏也裝一個。”
琴酒想都沒想:“不可能。”
“那我換個手機。”
琴酒這次沒立即反駁,似乎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斯繽尼塔膽大包天,但一舉一動的確挑不出毛病。
可如果不是斯繽尼塔,那隻能是其他的人了。
琴酒擰起的眉間湧出一絲煩躁,想起上次在行動中自己判斷失誤的事情。
“不答應也沒關係。”瀧川悠一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氣人地開口,“我可以每天對著手機放佛經感化你。”
琴酒:“……下去。”
那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瀧川悠一對於談判這件事得心應手。
先拋出一個最無理的條件,對比之下,不那麽無理的就變得合理起來。
剛加入□□時,他也是這麽和森鷗外進行交涉的。
那時微笑著說“歡迎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森鷗外一定沒想到,他要的其實不是高額的工資。
是整個港口黑手黨。
不過令瀧川悠一感到不解的是,明明中原中也才是森鷗外身為首領最大的保險裝置,為什麽森鷗外反而要將他派到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