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已經研究出了三代機, 曾曼文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聯盟此刻應該還不知道,對手已經更新了新的加密方式。
那個發報員被曾曼文哄得暈頭轉向, 說起自己懂得領域他更是有說不完的話, 他像是很崇拜密碼機的發明者, 說了一籮筐好話。
聽說帝國發明密碼機的人也是一個傳奇, 她連大學都沒上過, 卻能領導一整個研究室,所有人都對她言聽計從。
“一開始那幫人說她叛國了,但是怎麽可能呢?”發報員笑了一聲:“她可是帝國的光。”
“哎你知道紅房子嗎?”發報員問。
“略有耳聞。”曾曼文答得很保守。
“就是那群人, 他們先是誣陷了一代機的發明者錢老師,後來又把錢老師繼任者打成叛國賊, 我看他們才是真正的叛國賊。”
發報員越說越激動, 簡直要擼起袖子和那群人幹一架,曾曼文拍拍他的背幫他順氣,發報員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之後, 他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撓了撓頭說:“萬幸帝國之光從暗殺當中活下來了,她憑一己之力扳倒了紅房子,她真的無所不能。”
發報員的眼神裏帶著崇拜。
“你知道帝國之光叫什麽名字嗎?”曾曼文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回答不出曾曼文的預料,她也不指望著能從一個小發報員的嘴裏套出密碼機發明人的名字, 但不知道為什麽曾曼文潛意識中總覺得這個名字對她特別重要。
她想要把話題往密碼機本體身上引, 但這個小發報員喝得醉醺醺的, 但腦子裏一直繃著一根弦,他和曾曼文侃天侃地,但有內容的話一句不說。
曾曼文把人丟在了原地,臉色很不好看。
傅笙之前拍完的戲份到此為止, 後麵的就是她如何在軍團裏麵左右逢源,如同刀尖上行走一般,在大決戰開始之前,偷到了對戰局起決定性作用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