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高牆》上映了, 反響很好,傅笙又一次收獲了一大票眼淚,電影院裏前排的小姑娘一遍哽咽著, 一邊錘旁邊男朋友的胳膊。
片尾曲響起, 小姑娘哭得稀裏嘩啦, 她抽抽嗒嗒地控訴:“我已經二刷了, 為什麽還被虐哭啊, 都怪傅笙,她怎麽演得這麽好啊!”
在影院開燈的前一麵,向晚爭分奪秒拉下口罩, 在傅笙的手背上印下虔誠的一吻。
為什麽要爭分奪秒呢?那還有從兩個小時之前說起。
向晚很多年沒去過電影院了,平時要研究別人的表演也基本都是在家裏或者工作室裏關起門來自己看, 但是談戀愛怎麽能不和戀人一起體驗一把放映廳最後排的角落呢?
關了燈, 漆黑一片,感官變得格外靈敏,也許相隔不遠的地方就有無知無覺的路人, 她上下其手, 傅笙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想想就讓人覺得心跳加速。
這個提議一出,傅笙欣然同意,結果就在傅笙認真挑選看什麽片子的時候, 向晚看到了影院外麵最大的《高牆》海報。
那裏麵好像還有兩個人的吻戲欸。
當時傅笙試圖據理力爭, 她質問向晚:“你又不是不知道劇情, 看自己演的東西難道不尷尬嗎?”
看到傅笙害羞,向晚就更堅決了,她甚至威脅傅笙:“要麽今天看《高牆》,我要麽回家就把姐姐以前拍的那些爛劇補完, 姐姐選一個吧。”
兩尷尬相權取其輕,傅笙隻好含淚對向晚霸權主義低頭。
結果,向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萬萬沒想到,《高牆》都上映一個多月了,還幾乎場場人滿為患,沒有她想象中無人打擾的小角落,沒有旖旎曖昧的氣氛,沒有親親,沒有摸摸。
全都沒了!
哪怕她們定的是角落的位置,周圍還是坐滿了正常觀影的觀眾,甚至向晚有一種身處線下大型粉絲群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