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不和那個何公子在一起。”
在從聞離開的車上, 聞爾白盯著傅笙的眼睛,神情認真。
“那個何公子在圈裏的風評很差,而且聽說有些說來不好聽的嗜好, 爸媽這回真是昏了頭了, 怎麽把你托付給那種人?你放心, 我會好好跟父親說的......”
聞爾白滔滔不絕到一半, 肩膀上搭上了一隻素白的手。
“聞少, 你看我像死人嗎?”向晚斜著眼看他,語氣像個地痞流氓。
聞爾白:“......”
哪怕是聞爾白,也得捏著鼻子承認:“和那個聞公子相比, 還是你向晚稍好一點。”
看著聞爾白在向晚手下吃癟,不知道哪裏戳中了傅笙的笑點, 她靠在椅背上, 笑出了聲。
“妹妹,你別擔心,父親那邊我會去說的, 他就是有些保守, 你盡量順著他的意思,也還是可以溝通的。”聞爾白安慰道。
“順著他的意思?”傅笙挑眉,“是辭了工作老老實實窩在裏,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他去和別人虛與委蛇, 還是安安心心地嫁給那個什麽何公子?”
“聞爾白, 你早就知道聞先生和聞太太是這樣子, 但還是一定要把我往火坑裏推嗎?”傅笙問。
傅笙每說一句,聞爾白就變一次臉色,從一開始的青白,最後逐漸變得青黑。
“你別這樣形容裏。”聞爾白說。
即便他傅笙詆毀聞的話激出了怒火, 聞爾白也還是壓抑著語調,盡量溫和地跟傅笙說話。
傅笙停頓了片刻,鄭重地告訴聞爾白:“我是傅笙。”
聞爾白咀嚼了一下傅笙這句話,突然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他趕緊問:“你不願意回嗎?”
“你都答應父親了!”聞爾白失聲驚呼。
傅笙定定地看著聞爾白的神情,心裏迅速地進行判斷,雖然她現在坐在聞爾白的車上,但傅笙心裏已經知曉,這人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