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和向晚一路沿著古河道停停走走, 偶爾從河道邊撿起一兩塊石頭放在手裏把玩,傅笙拿節目組發的小手電筒順著石塊的紋理照過去,一無所獲。
太陽很快升到頭頂, 腳下的沙地越發熾熱, 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那種炙烤的感覺。
傅笙看了看天色, 跟向晚說:“我們回去休息吧。”
整整一個上午, 傅笙和向晚的二人小隊沒有任何收獲。回到營地, 傅笙看到那個綜藝咖黎緣已經回來了,他把攝像小哥叫到身邊,獻寶一樣把他上午撿到的石頭一一排列在鏡頭前。
“你怎麽找到這麽多?”向晚問。
黎緣的直播間裏, 大家也都一頭霧水,隻有一開始就跟著黎緣鏡頭的老觀眾們知道, 這小子懂個錘子賭石!
“你看看這個, 通體圓潤,一看就珠光寶氣!”
“你再看看這個,奇異嶙峋, 絕對是稀世珍品!”
“還有我手上的這個......”
黎緣把他找回來的這些石頭挨個猛誇, 不管是方的圓的,光滑的粗糲的,他都能給說成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向晚:“......”
她就不該問這麽一句。
另一邊,回營地的入口處, 幾個工作人員圍了上去, 又有人回來了。
傅笙抬頭, 下意識地抓住了向晚的手。
聞爾白也回來了。
他鬢角的頭發完全被汗水打濕,呼吸都比從前粗重了許多,嘴唇上發白起皮,看上去比所有人都狼狽。
防曬外套被他拉開了拉索, 懷裏抱著個其貌不揚的石頭,聞爾白撞開了上來噓寒問暖的工作人員,徑直走到傅笙麵前。
“這個送給你。”聞爾白托著那塊石頭。
“我看過了,這塊一層薄皮下麵透著水光,燈一打上去能一眼望見深處......”
聞爾白賣力地跟傅笙推銷著他找到的這塊原石,而傅笙的目光卻停留在了他幹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