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和甚爾呢?”視頻那頭的肖邦問道。
“放他們出去活動了, 一天到晚呆在琴房裏可不行。”狗卷荊絮絮叨叨平安到處偷吃的惡行,還把貓咪胖了足足好幾斤的事都出來,聽得肖邦笑個不停。
在可愛的大貓貓和心愛的小弟子中間, 當然是小荊比較重要呀!而且貓貓也要好好運動減肥了。
波蘭人光明正大偏心眼。
“新的學校生活看來挺不錯。”肖邦聽完了大狗卷的《月光》之後,心裏滿意的點頭, 對小荊的學生生活也放下了心。“交到了新朋友了嗎?”
“……有。”雖然隻有五個人,“大家對我都很友善。”
“不隻是這樣吧?”肖邦難得見到他口是心非, “你不是挺喜歡新朋友嗎?”
狗卷荊抿抿唇, 嘴唇像一輪漂亮的下弦月躲在雲霧背後彎起的樣子:“因為大家都是可愛的人。”
你也好可愛。
肖邦心想。
即便不常在小荊身邊, 他也能敏銳地感覺到小孩周圍環境的變化。從幼兒園到小學,從小學到國中,小弟子一直都和周邊格格不入。不僅是他自身的問題,還有一種更無形的東西隔絕了他和其他孩子的交流。
他和庫洛裏多交流過這個問題,對方卻回答還不是插手的時候。
所以,現在是他插手之後了嗎?
想起逝去的友人,肖邦的疑問再也沒有人能回答了。
狗卷荊想了想,在高專生活確實令他輕鬆很多。
不僅是有五條悟在, 還因為大家都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們比其他人更早見識到了世界的另一麵,有些話題和奇異之處也不必特地隱藏。
真實感。
以前的狗卷荊還有庫洛裏多,當庫洛裏多離開、小紅樓的大部分存在都陷入沉眠之後, 奇妙的荒誕還沒有湧上來之前, 學校的真實感代替了庫洛裏多以前的作用。
這就是他以前說的“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