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監督見到狗卷荊的時候眼神閃避了一下。
這個小細節被目光銳利的甚爾看在眼裏, 黑貓微微眯眼,心裏狠狠地嘁了一聲。
要把麵對咒術界的惡意換算成經驗值,非家係的夏油傑是10,被狗卷雅也和庫洛裏多聯手教育得很好的狗卷荊是30, 那麽甚爾就是100的滿級選手, 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貓膩。
被禦三家針對, 被禪院家窮追猛打, 卻依舊活得好好的甚爾, 放在他們眼裏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甚爾看他們亦然。
如果是依舊孑孓一人, 甚爾或許還會去捅蟑螂窩,不為別的,就是自己高興。可他現在……不好意思, 老子是貓。
有人養的。
哼。
狗卷荊也意識到不對,把甚爾從單獨的位置上抱了過來,捏捏他的貓爪子,揉揉他後頸, 默契盡在不言中。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醫院。
“醫院的異常從一次事故開始。”輔助監督壓下自己的一切不自然, 開始講解任務。“有一個八歲的男孩在醫院事故身亡, 後來家長索賠, 醫院賠償,但是小孩的遺體沒有領回去,並在前幾天無故失蹤,從那以後醫院奇怪的事故就沒有停下來。”
聽起來像鬼故事。
細究下來每一個點都非常奇怪。
夏油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了, “受肉*?”
“目前來說、是這樣推斷的。”
“咒物還在嗎?”
輔助監督給出肯定的答案。
狗卷荊突然開口:“這家醫院的咒物是什麽?”
輔助監督眼神看向車內的後視鏡, 後座的少年低頭翻看著資料, 偶爾掏出手機查什麽, 看不清表情,無從判斷對方的想法。“這方麵的資料我,我們無權得知。”
“咒物的等級呢?”
聽到這裏夏油傑也察覺到了不對,他抬頭透過後視鏡的反射直視輔助監督,震懾力極強的目光讓他冷汗連連冒出,喉間艱澀:“……特、特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