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生氣了,就跑出去出任務,狗卷荊連續幾天都見不到他一根白毛。
倒是被留在東高的淺葉仁,對狗卷荊表現出非一般的依賴,在夜蛾老師的建議和某種難以言明的原因下,狗卷荊的身後就多了個小尾巴。
平安為此很不高興,貓霸躍躍欲試和他打架,被大狗卷攔腰抱起來才安分下來。
“喵嗚!”貓貓不開心了。
摸摸貓腦袋。
“喵!”不行,貓貓還是不開心!
揉揉貓脖子。
“喵~”貓貓並沒有變得高興。
捏捏爪子,揉揉肚皮。“平安好棒,小肚子下去了,今天晚上吃貓條吧?”
“喵~!”我要三文魚味道!
平安:我還是主人最愛的小貓咪!
“那我們不要欺負小孩子,好不好?”
“……喵。”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淺葉仁的眼睛被蒙上,每天都要去醫生處塗抹眼膏。醫生悄悄跟狗卷荊說,淺葉仁的眼睛估計是恢複不了正常的視力。
狗卷荊如實告訴他,小孩卻看得很開。
“我知道的,這是代價。”
“我已經很幸運了。”淺葉仁和兩隻大貓並排坐,消瘦的臉龐上唇角彎彎,“我還遇見了狗卷大人。”
大狗卷幾次糾正,小孩都堅持稱呼他為狗卷大人,他也隨他去了。
“大人是咒術師嗎?”
狗卷荊在鋼琴上彈下一串音:“不,我是個彈鋼琴的。”
“明明這裏是咒術師學校?”
狗卷荊若有所指:“隻要想彈,哪裏不可以有鋼琴?”
淺葉仁怔怔,馬上反應過來:“這樣啊,狗卷大人真厲害。”
他還沒能完全掩蓋自己的情緒。
“不,沒有這種事。”狗卷荊的視力逐漸恢複,看到的世界也正常起來,但那種壓抑的心情並沒有就此消失。
麵對小孩,他不知道要說什麽,參照以前庫洛裏多的做法,嚐試揉了揉小孩的腦袋。“我在這裏練琴,會有點無聊,你要出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