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多了這麽多人!”五條悟趴在琴房的窗戶, 數著裏麵的小崽子。
明顯得分成了三堆,那兩隻小荊養的黑貓就不說了,居然還多了夏油傑帶回來的雙胞胎, 營養不良的樣子就像兩隻被拋棄的貓崽子, 那手腳細得五條悟用力一點都能折斷的程度, 連旁邊躺著的兩隻黑貓看起來都比她們大上一圈。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咒骸,一看就知道是夜蛾之前費盡心思藏在森林裏的的家夥,跟幼兒園的小孩似的圍著狗卷荊,五條悟看著就想爬進去把它們一個個扔出來。
“冷靜一點, 悟!”夏油錘了一下五條悟,把這個表演係的家夥拉下來。“你現在的表情會嚇到美美子和菜菜子的。”
“什麽鬼?”五條悟低下頭, 從下往上挑眉斜眼看夏油,把不良少年的挑釁感模仿得十足。
“嚇哭了, 你去哄。”
雞掰貓立刻假裝無事發生。
當年狗卷弟弟的殺傷力至今仍未消退。
別看她們現在情緒平穩, 但五條悟知道,這兩個孩子現在就在懸崖邊緣, 一丁點波瀾都會把人推向精神崩潰的深淵。從咒術顯現開始就倍受虐待的兩個人, 到現在為止嗓子都說不出話。長期的哭泣、缺水、營養不良, 硝子診療後說起碼要一兩年聲音才能完全恢複到正常,要養好身體需要的時間就更長了。
昨天看到她們的那個慘狀,夏油傑光記得揍人了, 理智那根弦差點崩裂,兩姐妹完全被他丟在了那間簡陋的牢房裏, 全靠貓咪平安安撫她們。
大貓有豐富的帶小孩經驗。
等夏油傑清醒過來回頭的時候, 兩個孩子已經一左一右抱著貓咪睡著了——抱著被糊了一身口水和鼻涕的貓。為此, 傑哥還被平安揍了一頓貓貓拳, 完全不敢還手, 上貢了小魚幹,大晚上把貓大爺洗幹淨,恭恭敬敬送回小荊的宿舍。
但是第二天,起床見不到貓的雙胞胎又把他折騰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