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摸底之後就是正式的體術訓練。打磨身體沒什麽捷徑, 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隻要懈怠了,肌肉就會誠實地反饋情況。
比練琴還要直接可怕。
三個人從跑圈開始。
第一個十圈的時候, 三人齊頭並進。
第二個十圈,灰原落到了最後,七海第二,狗卷荊的速度幾乎毫無變化。
第三個十圈,狗卷荊領先了5圈。
灰原和七海還在跑第四個十圈的時候, 他已經跑完了。
坐在旁邊的草地上抱住平安休息,一下一下擼著睡覺的貓貓。
夜蛾正道這時候走過來, 坐在了他的旁邊。平安睜開一隻眼睛, 確定是他之後就挪了挪位置,一條大尾巴甩出來,尾巴尖動動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咒術師不是什麽長袖善舞的人, 他沒寒暄兩句就進入正題。“雖然以我的立場說這樣的話有點不合適, 但我想知道你入學高專的想法。”
“高專歡迎任何求學的咒術師加入,但他們之中有誰想要回到普通人之中生活,我們也不會強迫, 無論是繼續走這條路, 還是入學。”夜蛾的餘光一直在觀察對方,不過狗卷荊的表情沒有讓他讀出過多的信息。“如果隻是因為咒術界高層的問題, 我可以做主讓你回去。”
無論是學籍還是對方提出的要求,夜蛾都覺得對方來得不情不願, 如無意外這是他第一天也是最後一天來上課了, 隻是謹慎的性格讓他最後來走這一趟, 當麵確認。
“我早就無法回到普通人中生活了。”狗卷荊的聲音清脆, 有像頂級寶石般的剔透質感, “但是我也不打算就此屈服,所以才會入學東高的。”
“我明白了。”夜蛾站了起來,拍拍自己校服上的草屑,“那就起碼在這裏學到一點東西吧,學會和這個世界相處、和人相處,獲得認同、緩解孤獨。”
常年和咒靈戰鬥的咒術師有一雙銳利的眼,能一眼看到狗卷荊的矛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