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證據呢?”
手握關鍵證據的何子毅根本就不慌張, “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解釋。我取消死者的交換生名額,是因為我是個控製欲非常強的母親,她想擺脫我的掌控, 我不願意, 所以跑到學校來大鬧。”
“那張巨額欠條確實是死者的弟弟治療所欠下的費用,但他得的並不是心髒病, 而是白血病, 並且死者的骨髓和我們都不匹配,他也隻有等死。因為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我對死者的要求和控製欲都非常高, 有時候難免會有些過激。”
“至於背景音樂中提到的‘心髒’……”何子毅笑,“你們不覺得是對【轉學生】說的嗎?大家忘了嗎?目前和【轉學生】有關的線索才出來五條, 背景音樂正好是第六條。”
林霄微微一愣,他這才想起自己為了隱藏關鍵證據, 把自己“在泰國遭遇筆仙的事”, 替換成“桑泊與手上有傷”的假消息,導致自己的相關線索不足6條。
而且他還不能解釋, 撒謊的事一說出來隻會更加引起懷疑。
大家心裏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 但是何子毅的反擊還沒有結束。
他甚至還從林霄的話語中找到漏洞:“你說你和【保安】不構成合作條件,其實是構成的。死者是水象星座,所以【保安】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死者的腎。而你的目的,是要用死者的心髒喂養小鬼, 順便解決掉你非常厭惡的人。”
這樣的反轉讓大家猝不及防。
這個遊戲是怎麽了?還在不停地反轉?
何子毅勾著狐狸眼,看向林霄, “你說你和保安的線索都是由別人提供的, 都不構成恢複記憶的條件, 其實不是。你忘了他有兩條線索都是你提供的嗎?凶手恢複記憶後, 有一個碰麵環節,你們完全可以在這個環節中交換信息,由你來替他做假線索。”
這是林霄用來攻擊他們的說法,沒想到也會完美適用到自己身上,林霄一時間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