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冷靜, 一冷靜就會出事。
桑泊與站在烈日底下,曬得心情焦灼不堪,煙一根接著一根地猛抽。
不一會兒就抽光了一整包煙, 他頹然地將煙盒子連帶著打火機一起扔進垃圾桶, 起身離開傷心地,帽子一戴, 又恢複冷冷的喪批臉。
他一邊走, 一邊梳理兩人的關係。
從一開始,林霄就是被騙到戰隊裏來打ad,別人說什麽他都信, 自己稍微用一點手段,他就傻乎乎地鑽進圈套裏, 和自己確定了關係。
他本來就很好騙,不是嗎?
也很容易相信人, 就算換了別人稍微使一點手段, 他也會傻乎乎地跟著對方走。
他心裏就不懂什麽是交往。
更不懂什麽是喜歡。
他隻是不會拒絕,但是身體又本能地對他有排斥感, 也會本能地隱藏這段關係。
因為在他的認知裏, 這是一段遲早會結束的關係。
或許他早就在暗戳戳地等自己說結束,這樣他就可以長鬆一口氣,沒有任何負擔地、心安理得地離開自己。
想到這裏,桑泊與鑽進了牛角尖。
林霄真的會喜歡自己嗎?就算他給足了時間, 給足了耐心,他又真的會喜歡自己嗎?
這簡直是靈魂一問。
林霄沒有安全感, 所以他一直都喜歡何子毅那樣溫柔的人, 害怕像自己這種凶巴巴的人。
平時和自己稍微親密一點, 他都會很抗拒, 也不願意他們的關係被隊友知道。
自己對他來說,隻是一個不得不履行的承諾,因為推辭不掉,所以隻能接受。
桑泊與將煙頭狠狠扔在地上,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傻逼,居然還想著有一天退役了,帶著他買個海景房,兩人一起養養貓,養養花,又或者帶著他去旅行、去留學,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結果自己就是個傻逼。
還是個純種傻逼。
迎著烈日暴走兩條街,桑泊與覺得自己從過來沒有這麽淒慘過,怎麽愛情還沒有開花結果,這麽快宣判死亡了?他在想著未來,林霄在想分手以後怎麽和隊友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