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煙馭馬在月下一路狂奔,終於在第二天的傍晚找到了風去來的藏身之所。
那是一座隱藏在密林深處的道觀,看起來與發現麂兔的道觀相差無幾,觀口守著兩個高大的男人,祁煙本想硬闖,卻又怕打草驚蛇,隻得蟄伏在旁,待入了夜再找個機會。
隨同夜幕一同到來的還有淅淅瀝瀝的雨,躲在林間的祁煙因此又被淋了一身,正當她埋怨起為何每次外出都會落雨,觀口停下一輛馬車,自車上下來一名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不是……」
男子顯然與守衛相識,一番耳語之後便入了內,祁煙斂了氣息翻牆而入,跟著男子來到觀內一間破敗的屋子。
房頂是用茅草所鋪,甚至都不用動手去揭掉瓦片,祁煙自上往裏窺視,屋內燭火昏暗,倒也足以看清人的樣貌,她的心頭也因此一沉,此刻正在與風去來交談之人,是祁劍山莊的人,他爹手下的大弟子,祈引川。
「我還要在這個破地方待多久?!我不管!我要見你師傅!」
風去來似乎對居住的環境很是不滿,一見到祈引川就開始抱怨,祈引川背著火光隻冷冷道:「家師有要事在身,不便接見。」
「哼!什麽要事不要事的!我告訴你,現在澗水閣的人定是在四處找我,你回去告訴他,若是他祈靳南明日不親自來見我,我就把當年他做的那些破事都給抖露出去,興許能從澗水閣那裏換個活命!」
「家師一直待你不薄,若不是你因一己邪念犯下了錯,又怎麽會落到如此地步?」
風去來態度蠻橫,句句相脅,祁引川卻依舊一副淡然之姿,似乎並不害怕,甚至在靠近風去來之際露出一抹陰冷的笑,風去來仍在言語激動的說著些什麽,祁煙一聲「住手」還未落下,那人已成了祈引川的劍下亡魂。
「祈引川,你在幹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