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雨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
正當她條件反射般將手伸向禮服隱蔽的口袋時,於柚的聲音自身側響起:
“不用緊張,沒事的。”
她幾乎是毫無懼色地向白影的方向走兩步,與之距離縮短到不足一米。乍一看,仿佛白影是她投射在牆邊的影子一樣。
這副自尋死路的做法令秦蔓雨不覺挪開腳步,離她遠了些。許久,四周都靜悄悄的,又見其毫發無傷,便息了取出道具的心思,好奇追問道,“為什麽?”
要知道,黑夜之中,那些村民發起狠來可是絲毫不留情麵。她死過一次,所以對此心有餘悸。
“因為她從來都不是主要威脅。”
於柚將目光投向小小的影子,輕聲道,“該叫你什麽?癡癡這個化名嗎?”
一瞬間,陰冷的感覺從四麵八方湧來,空氣仿佛凝固。可她跟沒察覺到這些變化般,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秦蔓雨疑惑地看她唱獨角戲,也不知想到什麽,於柚竟出其不意地往骨堆中走去,繼續發問,“告訴我,瞳在哪裏。”
之後,一片寂靜之中,還是於柚自己動手,從角落裏翻出西瓜,將其提在手裏。語速流暢地說完長達半小時的推理後,手起刀落,把西瓜切成兩半。
要問為什麽非得耽誤這半小時?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玩家,於柚認為——如果不直白地講出來,係統怎麽知道她推理了那麽多?它又不會讀心術,那麽評分如何往上升?
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通關居然是從切西瓜開始的。
……
“白天與黑夜,完全是兩個極端,這也是目前最明顯的一條已知線索。”於柚安撫似地拍著西瓜狀的腦袋,低聲道,“通關需要,請見諒。”
一句話遠不能打消瞳對她疑似中止合作的懷疑,可她原本也沒打算與之解釋明白。現在時間緊迫,每一個字都萬分難得,她定然不會用些廢話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