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雨幕與長街蘭堂抬眸看向對麵兩個隱隱綽綽的身影, 自從昨日開始雨水就下個不停,本就感覺寒冷的他感覺寒意更甚。
他的名字是蘭堂,這個名字由來源自他身邊的那頂禮帽, 上麵繡著發音似‘蘭堂’的字符。
雖然他知曉上麵的本音並不是如此,但是他還是將錯就錯接受了這個名字。
蘇醒開始他所擁有之物就自剩下自己和繡著姓氏的帽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來自何處?更不知到自己孤身一身來到異國他鄉目的為何?
他隻是知曉自己睜開眼眸之後滿心滿肺的寒冷縈繞糾纏著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寒冷猶如附骨之疽,想盡方法也難以驅散。
所以他成為了無論春夏還是秋冬,四季身披棉衣輕裘的怪人。
因為異能力他在陰差陽錯之中加入了港|黑,成為了港|黑的底層人員,渾渾噩噩兩三年混跡港|黑之中, 行動不算積極職位也不高不低。
沒有過往的他活在世上好似沒有根基的亡靈, 沒有來處自然沒有歸處,沒有過往自然也沒有未來。
直到最近睡夢之中他探尋到了一絲往日的痕跡。
不過無論夢中看的多麽清晰,睜眼之後他的腦海之中隻剩下不詳的黑紅還有一抹模糊的燦金色。
模糊的迷夢突然讓他渾噩的生活有了方向,他開始追尋,追尋自己神秘的過往。
他對港|黑並沒有什麽歸屬感,對於橫濱更談不上喜歡, 更甚至隱隱之中對於霓虹這個地方心中帶有一種天然的輕視。
就好像他一昔之間從國際大都市來到了一個偏僻荒涼的鄉下, 看那裏, 那裏都不好。
至於為什麽不離開港|黑,不過是這邊行事方便罷了。
港口黑手黨, 橫濱的龍頭老大, 雖然勢力大但是極其容易潛入, 他這般身家性命不明的人想要調查鐳缽街的事情還是依靠港|黑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