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可以倒流, 伏黑甚爾大抵上還是會抓住藤丸原一。
現在雖然境況有些窘迫,但是至少沒有弄丟理子那家夥。
畢竟當時如果沒有跟著理子一同掉進這裏,那麽他之後的所麵臨的就隻剩下全然被動。
父母親緣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極為遙遠, 出生在禪院家那個垃圾地方,他這種沒有丁點咒力的天與咒縛對他所謂的親人來說他活著就是他們最大的汙點。
他那位母親更是因為自己生下了一個零咒力者而感到恥辱, 對他態度比較之其他人更加的惡劣。
他能夠活著隻能說幸虧是□□比較抗造,幼年時期還吃過苦頭, 但是等到了少年時期已經沒有人能夠欺辱他了,再大些他就脫離了禪院家。
遇到真由的時候他還不算太混賬,當時真的試圖想要過上普通人的日子, 每天的日常就是學習當做一個家庭主夫, 真由那邊也沒有什麽親屬也就不需要和他人進行人際交往了。
可理子這家夥不同, 最初的時候就知道他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裏, 家裏的成員很多, 但是因為根本沒有親眼見過,所以沒有什麽實感更沒有做好和他們相處的準備。
而今突然來到理子的世界,一開場就遇到最重要的兩個人物,即使沒心沒肺如伏黑甚爾也會感到些許的不知所措。
麵對這種情況,伏黑甚爾選擇了一個十分輕鬆的做法,那便是——逃避。
不得不說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打定決心選擇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後伏黑甚爾心頭籠罩的那些許壓力瞬間消散。
此刻他幹脆將心神放在如何脫身上了。
“所以說!我怎麽可能會殺害幸子呢?我們倆可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好不好!”
死者的其中一位男性的同伴大聲正和的安室透大聲辯解著, 臉上充斥著焦急和慌亂, 甚至還有一絲微妙的欣賞,但是唯獨沒有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