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自從登上首領之位之後, 就感覺自己好似一直處在極為倒黴地狀態裏。
幾乎種種事情他都落後一步,英靈出現之前是這樣,出現之後更是這樣。
他這位可憐的首領, 如今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尷尬局麵裏,竟然隻能接受來自宿敵的邀請。
真是太悲慘了, 森鷗外假模假樣的哀歎。
身旁的金發幼女露出了嫌惡的目光。
“蘭堂君, 明明我們能夠好好相處的,真是太可惜。”
森鷗外看著傳回來關於蘭堂的信息,在男人做出那個選擇的瞬間就決定了他們絕對不可能和諧相處。
完全壓製六眼的異能者,同為異能者的他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這種程度的異能者已經不是一句強大可以評價, 他們已經過於超脫。
這般強大的蘭堂, 讓他不僅想起一些極為討厭的存在。
那些能夠主宰戰爭走向的無理之人——超越者。
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 但是直覺卻依舊在叫囂著這個可能性。
正是因為猜測到了這個可能,所以他才選擇了來自武裝偵探社的邀請。
實際上如果不是異能特務科的英靈退場太早, 他大概會選擇和異能特務科合作, 畢竟他們手中有著異能開業許可證這個他亟需的東西。
一旦他拿到了異能開業許可證, 那麽在跟藤丸原一的交易之中他們的位置將發生巨變。
可惜, 這個謀劃落空了。
“算了,說起來也有些時日沒有見過了我的那位師兄, 正好敘敘舊。”
他的師兄,福澤諭吉,不知道此刻他是什麽心情。
——
此刻海邊別墅裏麵除了留守的織田作之助和夏目貴誌之外再無他人。
織田作之助雖然沒有跟隨太宰治他們一起出門,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很清閑,作為文壇新秀, 織田作之助有個廣為人知的缺點——愛鴿。
負責織田作之助的編輯一直將他看做是一隻活體咕咕精, 畢竟這些年來除了最初是青年主動投稿之外, 從此之後想要得到他的稿子隻能依靠奪命連環call以及一些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