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藤丸原一這張天生溫和俊臉,眾人隻感覺心中悚然。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真實的幻境，幾乎已經脫離了人類可以做到的範疇了。
“你到底是什麽？”
森鷗外艱難起身,身上層層的汙泥隨著男人的動作脫落。
一雙猩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藤丸原一，妄圖從男人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這種超脫的程度,真的可以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
“森君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青年依舊笑得平和儒雅,但是森鷗外卻看得毛骨悚然。
從初次見麵的時候他就感覺青年身上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隻不過真正接觸的時候並不多,所以他一直沒有搞明白。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青年身上那股違和之感到底是什麽。
沒有了鏡片遮蔽,沒有了笑容偽裝之後。
青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的冷漠。
就好似跟看路邊的蟲豸走獸、植被花草沒有區別。
“嘛,如果真的要說什麽的話，按照你們的劃分標準,我算是‘超越者’？”
藤丸原一輕描淡寫地拋下了一個炸彈。
超越者——
霓虹不曾擁有,一直極力尋找培養的存在,現在突然有個人說他是超越者，這可真是驚大過於喜。
“······藤丸君，這個時候還是不要開玩笑得好。”
森鷗外的聲音幹澀，看樣子對這個回答也是十分驚異。
“我是不是在開玩笑，相信大家十分清楚。”
藤丸原一並沒有正麵回答，將問題拋給了他們。
他們清不清楚？當然清楚。
這種規模的攻擊,確實可以說是超越者級別了。
但是，眾人抬頭看向藤丸原一，心中感覺十分複雜。
這樣一個人是‘超越者’，對霓虹來說真的好嗎？
正是因為這個問題的存在,所以眾人才不想的將結論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