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 可憐的孔時雨。
此刻躺在了病床之上,陷入沉久的昏迷,臉上滿是安詳。
他主治醫師看著這位多災多難的病人, 十分費解。
這位病人到底是幹什麽,先是被人打得幾乎半身不遂。
緊接著又被人搞得精神崩潰, 陷入了深度昏迷。
不得不感歎一聲男人實在是太倒黴。
他現在能夠做的隻有幫他的轉科室了。
畢竟這已經不是外科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一切的罪魁禍首藤丸原一卻已經功成身退。
藤丸原一擦拭著雙手抬頭看了一眼過於燦爛的日光,此刻他那顆沉寂已久的心突然躁動起來。
他想搞事情了。
這個世界真的是十分惡心。
打定了主意的藤丸原一突然沒有那麽急迫了,他要好好地打算一下。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去把甚爾搶回來。
“爸爸,他有問題嗎?”
藤丸原一頷首“怎麽說呢?惠, 每個人都有不能夠說的秘密,不管是我們世界的孔先生還是這個世界孔先生都隱藏著不能顯露的秘密。”
隻不過他們世界的那個從最初的時候就被緊緊壓製,以至於最後的職業都快變成□□的了。
兩人緩步走在街道之上, 迎著熹光依稀還能聽到男人教導孩子的聲音。
“惠惠, 不要輕易地交付信任······”
東京某地, 某一詛咒師正像往常一般的進行殺戮。
在咒術世界裏麵,不隻有站在‘正義’發的咒術師,還有切實的反派們——詛咒師。
沒有約束身患特殊能力的詛咒師們大多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異於無法拔除的毒瘤。
他們大多以殺人維生。
其中頗有幾個佼佼者。
就如現在穿著異服的老嫗。
看著至少是耄耋之齡,皮膚老如雞皮, 脊骨彎折無法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