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驍一笑:“這話很是識大體,朕很喜歡。”
他倒是不介意把梁笙交給薑容鶴一刀子捅了,隻是他並不認為薑容鶴敢殺人。
嬌嬌氣氣一姑娘,別沒把人殺了還給自己嚇著。
而且,他殺梁笙,意在絕了某些人複立的心思。
“皇上喜歡的女子,豈能是平庸俗物?”她俏皮的歪了歪頭,轉身把桌上的點心端過來:“皇上請。”
溫驍沒動,對點心視而不見,反到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然後眉梢微微一挑,做出暗示。
他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對有些事需求很大。
薑容鶴臉頰一紅,輕輕咬住一塊桂花糕,主動湊過去,溫驍眸色稍暗,拿掉她咬著的桂花糕,指腹摩挲著她的紅唇:“朕一直想不通,你是何時學會這些媚人招式的?”
畢竟在他記憶裏,薑容鶴該是個上山能逮兔下河能摸魚的皮猴子。
“與心愛之人私下相處,難不成還要端著?”她越發湊近,對著他的耳垂似咬非咬,聲嬌氣軟:“夫君不喜歡我這樣嗎?”
曖昧的氣氛瞬間蔓延開來,就連燎爐裏不經意炸開的銀絲炭,都在鼓噪著年輕的欲望。
“呼~”縱使被她撩撥的眼裏全是欲色,溫驍還想矜持一下看看她還有什麽小手段撩撥自己,結果她對著自己的耳朵徐徐吹了一口熱氣。
這讓他如何克製的住?
殿外還飛著大雪,暖閣裏卻曖昧聲響不斷。
近傍晚時,沈懷嬌的小轎停在了椒房殿外,她知道溫驍一定會來椒房殿用膳,所以特意過來找他的。
元宵宴都準備妥當了,但是她總歸要請示一番溫驍做做樣子才是。
陳嬤嬤得了小太監的通稟,立馬就迎了出來,把她攔在了前殿:“參見婕妤娘娘。”
“皇上呢?”
陳嬤嬤微微垂著眼:“皇上還在與我家娘娘說話,隻怕不方便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