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傻笑著點頭,溫驍也就不提這事了:“你先用膳,朕就在書齋,若是無趣就來找朕,朕陪你去園子裏散心。”
“好。”她笑的格外甜蜜,未幹的淚痕也擋不住她的喜悅。
他把話交代下來就走了,陳嬤嬤與林湘立馬圍過來。
“娘娘。”
薑容鶴笑盈盈的摸著肚子,語氣徒然森冷:“蛇從哪來的?”
“蛇藏在花房送來的瓶子裏,無毒,已經給打死了。”陳嬤嬤下意識的壓低聲音:“王公公去花房找那個小太監的時候,人已經死了,不過,奴婢猜測,這宮中會對娘娘下手的人,也隻有……”
“徐妍對吧?”薑容鶴笑意斂住,臉色也陰冷狠辣了起來:“隻怕其中還有沈懷嬌的手筆。”
陳嬤嬤沉默,有些歎息:“若無充足的證據,也指證不了她們。”
林湘跪在地上:“娘娘,是奴婢大意,還請娘娘處置。”
“後宮害人的法子數不勝數,這種手段誰能料到呢?快起來,福雙呢?”薑容鶴把她拉起來。
林湘哭著往外看:“福雙自責,自領了十個板子,在外候著呢。”
“何必呢?”薑容鶴心疼了:“讓太醫替她好好瞧瞧,好好的姑娘,別落下什麽毛病才是。”
林湘哭著點頭,卻又歡喜的不行:“娘娘有喜,往後也算有了依靠。”
“是啊,雖說方才皇上平靜從容,可是昨晚一直守在娘娘身邊,足見皇上對娘娘的掛心。”
薑容鶴麵色柔和起來:“皇上一直希望我能為他誕育皇嗣,如今也算心想事成了。”
“的確,隻是奴婢擔心,若昨晚的事拖遝起來,往後再想追查,隻怕不易。”林湘有些不甘心。
陳嬤嬤立馬看了她一眼,她才微微抿唇不說話。
薑容鶴默了默:“我信皇上自有決斷,不會讓我白白受驚。”
她如此篤定,陳嬤嬤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