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她才回來,臉有點紅,還不敢直視溫驍。
利索的上床從溫驍身上爬過去,她躺下就不吭聲了,躺的筆直,有意假睡。
“內急可以和朕說。”溫驍並不打算放過她:“記得穿鞋。”
她的臉更紅了,默默把被子拉高遮住臉。
尷尬著尷尬著她就睡著了,睡夢中是被人吵醒的,迷迷糊糊把眼睛睜開就看見羅帳外的模糊身影。
溫驍已經起身了,窸窸窣窣的穿著衣裳,服侍他洗漱的太監宮女雖多,卻沒有一聲響動發出,收拾好,他還又過來掀起一角羅帳。
薑容鶴立馬把眼睛閉上裝睡,溫驍把擋在她口鼻前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放下羅帳就出去了。
薑容鶴立馬看了外麵一眼,雖天色大亮,但還不見太陽。
她睡不住了,幹脆也起來,想著趁清晨涼爽去園子裏走走。
陳嬤嬤她們還沒過來,她便自己穿了輕便的夏衣,頭發也隻是隨意挽起,掬了盆裏的涼水洗漱,拿上團扇就出門了。
清晨十分涼爽,宮人們也都還在灑掃,突然見了她,即便離著很遠都趕緊見禮。
在園子裏繞了一圈,隨手摘了一片大大的荷葉,薑容鶴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來,把荷葉撕出一個口子穩穩戴在頭上。
“你看我的花好不好看。”
“我的才好看。”
三四個小宮女提著花籃從小道過來,籃子裏是新摘的鮮花。
“你們來。”薑容鶴招呼她們。
她們受寵若驚,急忙過來見禮:“給娘娘請安。”
“都摘了哪些花?”薑容鶴對她們手裏的花籃感興趣:“拿過來我瞧瞧。”
幾個小宮女趕緊把花籃呈送到她跟前,她細細挑揀了幾支,隨口問道:“這些花都是做什麽用的?”
“回娘娘的話,是用來曬幹做胭脂的。”
“哦,怪不得呢。”薑容鶴又挑了幾支:“這些花我想拿走,你們再去剪一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