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是王淳應了聲。
他可太了解溫驍了。
皇上政務繁忙,現有的後宮都無心雨露均沾,而且生怕貴嬪娘娘心裏有一丁點的不舒坦,這群蠢貨偏上趕著找不痛快,不收拾她們收拾誰?
薑容鶴吐吐舌頭:“都說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皇上年輕俊秀,宮女們有這樣的心思也不奇怪。”
“朕煩。”他哭笑不得:“說句不孝的話,幼年時看父親穿梭在不同女人的房裏休息,朕就有種……他被逛了青樓的感覺,朕不想被逛。”
薑容鶴:!!!
這話她好想接,可惜她不敢。
乖乖跟著他回屋休息,躺著聊了一會兒困意就來了。
剛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就聽見王淳來報:“皇上,司徒求見。”
溫驍立馬就起身了,薑容鶴也跟著起來,眼睜睜的瞧著他穿著衣裳大步出去。
這幾日他都在處理淮陽的事,能驚動司徒大晚上來稟報的不會是小事。
“娘娘。”林湘舉著燭台進來:“娘娘早些睡吧,奴婢看皇上應該不會回來了。”
薑容鶴一腳踢開被子:“皇上好忙啊,這讓早睡晚起的我覺得良心不安。”
“啊?”林湘愣了愣,隨即一撇嘴:“那也沒見娘娘你早起啊,還不是每日睡到用早膳才肯爬起來。”
啊這……
薑容鶴反駁不了,隻能良心不安的先睡覺。
次日一早,溫驍處置了半夜跳舞的宮女的事就傳開了,隻是七嘴八舌一議論,多了些有的沒的。
“聽說是貴嬪娘娘不悅,皇上才把人處死的。”
“好可怕,貴嬪娘娘往日瞧著溫柔善良,沒想到也這麽容不得別人。”
“皇上年輕,多些個妃子怎麽了,又不是皇後,管的真多。”
幾個小宮女湊在一起,一邊灑掃,一邊八卦。
邊上的小太監說道:“你們都從哪聽來的?不是說娘娘什麽都沒說,反到是皇上生氣惱怒,這才把人攆出去的嗎?”